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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7章 太妃醒了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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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毕竟是跟在自己身边一场的,做事也尽心得力。

当初乔予眠离开,没有告诉她二人,就是不想两个人受她连累。

没想到这一次她回来,谢景玄会让她们来她身边。

“你们,还好吧?”

“娘娘不必担心奴婢们,奴婢们一切都好。”

青锁红了眼眶,雪雁眼角的泪珠已经顺着脸颊滑落。

“反倒是娘娘……您……”

二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落在了乔予眠的手腕上。

那里虽被妥帖地包扎好,却还是在扯动间渗出一点儿血迹来,尤其乔予眠的手腕极其纤细白皙,这样看上去很是吓人。

青锁抹了抹眼睛,“娘娘,您用点儿饭吧,奴婢特意让御膳房做了您爱吃的。”

乔予眠没什么胃口,但看到两人脸上的担忧,还是点了点头。

青锁和雪雁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东西,过来搀扶。

御膳房做的饭菜的确都是乔予眠喜欢的,除了那一碗汤药外,还有两道补充血气的药膳。

乔予眠尝了一口,没什么味道,很难吃。

“你们见过冬青吗?”

两人对视一眼,缓缓地摇了摇头,“娘娘,对不起,从您回来起,我们便没见过冬青姐姐。”

二人这样的回答在乔予眠的意料之中。

谢景玄能让她们两个来她身边,自然不会让她们知道冬青的下落。

“娘娘放心,我们会一直留意着冬青姐姐的下落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乔予眠点了点头。

用过了晚膳,又喝了那碗药。

没一会儿,便又睡过去。

接下来的几日王院判没有再来,那药却是准时准点儿的,每日都有一碗。

乔予眠的身体并不大好,每日喝了药就开始昏昏欲睡。

常常一日里,小半日都在睡觉。

她被谢景玄禁了足,门口有人看守着,几日下来,连房间都出不去。

这一日。

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
青锁和雪雁都在屋里,刚站起身,还没来得及过问这气势汹汹进屋的人的身份,就被抓着胳膊,掼在了地上。

乔予眠也从睡梦中惊醒,拢了衣服下了床,便看到几个老练蛮横的嬷嬷。

“你们是谁?”

这里是皇宫,这些人能受什么人指使,闯她的房间。

“乔娘娘,太妃要见你。”

“太妃醒了?”

“太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,自有老天庇佑,自然是醒了。”

几人的语气十分冷硬,颇是不善。

“乔娘娘,走吧,别让太妃久等。”

乔予眠抓着衣服的手略略捏紧,太妃很不喜欢她,也不知道这次叫她,又是要问什么。

可她知道,自己不能不去。

她的视线落在青锁和雪雁身上,“你们先放开她们,我跟你们走。”

为首那一位容慧姑姑深深的看了乔予眠一眼,随后摆了摆手,命人放开了青锁两人,又让出一条路来,示意乔予眠跟她们离开。

寿安殿主殿。

乔予眠一进门,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儿,伴随着药味儿,还有人说话的声音。

“太妃,乔婕妤来了。”

容慧姑姑一开口,内里叙话的声音便一下停了下来。

紧接着,太妃的声音隔着屏风传过来。

“进来。”

乔予眠饶过屏风,进入了殿内。

内里的药味更浓,除了药味儿,还伴留着一点儿不易察觉的血腥味儿。

“乔予眠,见过太妃娘娘。”

她并未以妾自称,这样的称呼,显然引来了容太妃的侧目。

除了容太妃,乔予眠还感受到了一道目光,幸灾乐祸,让人很不舒服。

乔予眠抬起头,看清了那道视线的主人。

淑妃。

她怎么会在这里?

孙秋月见乔予眠看过来,笑着更加开怀,装模作样道:“妹妹,好久不见了。”

“真没想到,陛下对你这样好,你竟然会干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来。”

孙秋月摆了摆手,又叹了口气道:“妹妹,本宫以前怎么不知道,你是这样的人。”

正在孙秋月挖苦乔予眠时,容太妃禁不住掩面咳嗽了几声。

淑妃立刻便紧张地凑上前去,关切道:“太妃,您没事儿吧?”

“去传太医!”

“不用。”

容太妃拍了拍孙秋月的手,对她摇了摇头,“老身没事儿,你不要小题大做。”

“这怎么能是小题大做呢,太妃的身体可是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
容太妃摆了摆手,示意她坐好,转而望向乔予眠。

“老身真是小瞧你了。”

容太妃的视线完全落在乔予眠身上,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乔予眠说话。

见她站在那儿,脸上没有一点儿除了淡定之外的别的表情,容太妃也忍不住问道:“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?”

乔予眠不卑不亢,“太妃娘娘,你身上血蛊,并不是我下的。”

她没做过的事情,便是问一百遍,她也绝不会承认。

“不是你?”

淑妃忍不住开口,“那你倒是说说,是谁陷害的你啊。”

容太妃显然也是不信的。

她刚醒过来两日,直到今日才在下人口中听到,乔予眠被玄儿带回了宫中。

乔予眠身为逃妃,加之乔予眠给她下蛊这样的罪名,按大虞律,本该被处死。

“淑妃。”

容太妃制止了淑妃的质问。

淑妃只得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巴。

紧接着,容太妃又道:“玄儿没杀你,是为着帮我解蛊。”

说着说着,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些,带着点儿不怒自威的架势。

“你不要以为玄儿心里还有你的位置,便敢连我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
“太妃多虑了,我从来没那么想过。”

“从没想过?”容太妃轻轻地笑了一声,双手交伏在身前,看着乔予眠,道:“我这大半辈子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,乔予眠,你在想什么,瞒不过我。”

乔予眠有点儿知道,谢景玄的性格究竟像谁了,“太妃娘娘若非要这样想我,想来无论我如何解释,您也只会觉得我在扯谎诓骗您。”

“但太妃娘娘何不想一想,我与您无冤无仇,为何要对您下这样阴毒的东西。”

“况且,我一直在宫中,这样的东西,我接触不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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